30.3.06

叛變

我的第一部數碼相機是Canon的Powershot 350(1997年型號,現在成了古董), 然後就是IXUS 300, IXUS 400. 根據各Canon用家和非用家之言, Canon的鏡頭顏色特別漂亮, 另外就是以操作簡單和快著名, 機款多, 價錢合理.

自從買了第一部so called Prosumer數碼相機Coolpix 5700開始, 再升級至DSLR D70, 都是用Nikon. 根據各Nikon用家和非用家之言, Nikon的鏡頭特別銳利, 另外就是操作麻煩和慢, Pro人專用.

用了D70約兩年, 相片仍然是爛, 郁蒙鬆噪不在話下, 完全看不出有何銳利之處. 直到某天, 突然彷然大悟: 相片是否銳利, 分別在於誰是攝影師, 而不是攝影機的問題. 再檢討自自己的攝影手法: 經常在低光下手震震影相, 又懶貪方便棄用腳架, 怪不得相片大都模糊不清. 就在這時候, Canon推出30D, 不但價錢便宜, 又有高ISO低NOISE的優勢...

於是, 在半推半就的情況下, 我轉投Canon門下...
(我對你唔住呀D70, 係我無鬼用, 唔關你事架...你唔好嬲我呀...)
(不過部30D又幾鬼好用喎...)

29.3.06

歲晚收爐

年近歲晚, 大家都無心/無力工作.

別以為我因為太悶而傻掉了, 所謂'歲晚'所指的是本財政年度的尾聲, 最忙碌的當然是會計部的同事, 以及負責董事局換班的行政部. 至於我們這些執行部門, 錢花光了, 會議都開完了, 事情都落實了, 新班子還未上任, 新決策還未計劃, 當然是Q埋雙手等下年罷.

這種工作真無聊. 年復一年的重覆, 不停改變的人臉, 仍然是去同樣的地方, 看同樣的東西, 說同樣的那些話. 這份工作像月曆, 雖然月月不同, 但月曆還是月曆, 是不會忽然間變成壹周刊的.

何不立刻辭職離開? 是為了人情/責任/金錢/負擔/義氣? 有人說: "我們從來不應該以為自己的離開會令老闆很不知所措,我們實在毋須擔心。" (見R計劃之跟老闆說馬克思). 真有如當臉棒喝, 醍醐灌頂......

說來說去, 問題其實是自己.

唉~

28.3.06

喪食回來

過了台灣喪食四天之旅, 感覺自己像漲了一個碼, 應該是幻覺吧?

往吃早餐途中, 老闆打電話來詢問瑣事. 那些事情可以待我回來才處理吧? 有幾big deal? 越來越無心上班, 看來似乎是離開的時候了吧?

昨晚把冬甩接了回家, 肚子光光的, 聽朋友說他過去幾天似乎生活愉快. 開始有點遲疑, 其實我家並不是適合照顧冬甩的地方, 是不是應該為他另覓好主人呢?

23.3.06

惡夢

昨晚真是一個惡夢.

如常放工回家, 開燈, 鸚鵡Donut(冬甩)如常站在捿木上. 走近一看, 完全是情天霹靂--整個籠混亂不堪, 遍地都是被拔的羽毛, 數起來也許有百多條! 原來已經被羽毛完全覆蓋的冬甩, 現在又成為一隻甩毛雀, 樣子就像三個月前牠首次到我家的時候的樣子!

心痛得要命, 但又不能夠怪罪於牠. 唉~~~是主人不好, 不能抽時間陪伴左右...唯有一邊流淚一邊幫牠沖涼, 收拾好四散的羽毛, 預備好生果和食物, 一邊輕聲跟牠說話.

唉...又要重新開始, 真是累...

明天出發去台灣, 希望真的可以休息一下, 簡直身心疲累.

22.3.06

該打

才剛說完要努力寫blog, 轉頭回家又躺在電視機前睡覺, 真是慚愧.

轉眼又兩個星期, 期待已久的三月尾終於到來. 討厭的人走了, 不討厭的人也走了, 大家都走了, 並作依依不捨之情狀. 而我永遠像路人甲, 總是不能融入那種文化之中. 也許是討厭的東西太多了吧?

歡送會, 大家總是擺出高興的樣子, 究竟有甚麼值得高興? 然後大家前仆後繼的湧上台獻歌, 悅耳的, 插耳的. 有的唱得像牛叫, 五音不全, 我聽得面容扭曲. 對不起, 我知道我坐在前排, 我知道這樣沒禮貌, 但面部彷彿全變了不隨意肌, 我控制不了他們.

很快我也要走了吧? 討厭這種無意義的歡送會. 如果可以沉默地離開也不錯. 別隨意把任何期望放在我身上. 我有我的生活, 我有我的目標, 為甚麼非要留在這兒不可呢? 我知道我有點大逆不道, 我知道我有負所托, 只是...人生並不是這樣的. 我的人生是應該由自己決定,而不是由一些我討厭的人為我決定的吧?

說到尾都是不夠乾脆, 而能夠揮一揮衣袖而去的又有多少?

8.3.06

清空記憶回收筒

近日與故友吃飯,勾起惜日回憶.於是趁著回老家吃住家飯之際,順道翻翻舊日記,緬懷一下過去.

翻開大學時代的日記,發現我的大學生活簡直令人髮指:每次考試只會擔心肥佬,平日又不溫習,Assignment永遠是敷衍了事,上課時間不是在圖書館看小說,便是跟男朋友仔去街!不過話說回來,也許那是人生中最無憂無慮的日子哩~

不過,最令人驚奇的是,對於日記中以頗大篇幅記述的恩怨情仇,竟然已經完全消失於腦海中,一點痕跡也沒有.下?原來我當時做過這樣(愚蠢)的事?原來我...?原來佢...???就像是翻看著別人的日記一樣,劇情非常精采,似層相識但又非常陌生.

匪夷所思,我開始懷疑自己的腦袋是不是出了毛病.是否曾經大病一場而導致失憶?挺或是真的被放進記憶回收筒中被清空了?

曾經聽誰說過,忘記了的人和事等於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上.對於曾經發生並塑造出現在的我的人和事情原來是不存在的這個事實,我覺得非常之神奇.

決心日後勤力點寫Blog, 免得日子又被放入回收筒中, 白活了一輩子.

7.3.06

好人好事

星期日,青衣機鐵站月台.

男友感冒,出門前已經吐了一次.已經很醒目的帶著一個從國泰航機上取回來的嘔吐袋旁身.只是剛才在北角站又吐了一次,狼狽萬分.

完了嗎?我問.
應該吧.他答.

在地底穿越大半個香港,終於捱到青衣站.甫出月台,男友又再次想吐.手忙腳亂的拿出身上謹餘的三張紙巾遞給他,但似乎無補於事.舉目望去,竟尋不到一個垃圾筒,媽的.在絕望之際瘋狂翻袋,只找著一只老麥餐巾,不禁欲哭無淚.

這時...一位天使般的姐姐出現,她問:我有一個不用的蛋糕膠袋,你要不要?真猶如天籟之聲,我急忙叩謝,並立把袋子遞給已經甚為狼狽的他.轉頭,那位好人的姐姐說:這兒有兩包紙巾都給你吧~然後便翩然離去.當我倆完成善後工作,伊人當然芳縱渺然了.現在回想起來,那蛋糕也許還是要吃的,只不過見我倆實在太過狼狽,因此特意把袋子讓給我們吧~

能夠遇上好人真是令人心情愉快的事,也令人再次對人性充滿信心.容我在這兒再次致謝,並送上祝福:希望天下間的好人生活愉快.